秦重坦然接受。
“你们两个,帮我餵马,顺便把所有兵器保养,注意那个盒子一定要看好。”
秦重跟二人交代。
两个人领命而去,靖远侯背著手走了,跟其他勛贵聊天炫耀去了。
秦重终於可以坐下歇息一会儿。
西方的火烧云,即將熄灭。
傍晚的秋风,带著几分刺骨的冷意。
云固县。
一个大车店內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人?”
魏缨问瘸腿狗。
“回火將,这次来了十三个,比不得您带来的人精锐,但他们都一腔热血。”
瘸腿狗回答。
所谓大车店,位於官道、城门、运河码头旁,来住的都是骡马车夫、行商、脚夫,人车同宿。
这间屋子,都是圣焰教的人。
“简直是胡闹,就这么几个人,就想进攻乡绅的庄园,简直是找死。”
魏缨摇头拒绝。
“再说,锦衣卫搜索如此急迫,此时杀人,一定会把他们吸引过来。”
她又给了一个理由。
瘸腿狗和肥猪,已经取得她的信任,这次说是有行动,希望火將来指挥。
顺便也见见大家。
魏缨心想正好。
可是到了这里才知道,他们所谓的行动,是刺杀一个硕鼠,这硕鼠是个致仕官员。
这傢伙干的事情,的確该死,可……
“火將错了,正是时候。”
肥猪突然开口。
“魏火將在的时候,就谋划趁秋猎时候,伺机刺杀皇帝,可我们做不到。”
“但,我们不能让皇帝玩得开心,此时刺杀硕鼠,是为了给皇帝添堵,也是祭火將英灵。”
“火將,你是他妹妹,难道你怕了?”
肥猪激动得肥脸通红,唾液横飞。
“闭嘴,你怎么跟火將说话?”
瘸腿狗立即大声制止。
“火將从南方来,不明白我们的心情,况且,她毕竟是女儿身,咱们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