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马趁著夜色,悄悄离开公主田庄,天亮正好进城,中午又急速跑回。
“都是真的,秦重,的確是靖远侯三子,秋闈解元,娶了才女温蘅。”
回来的人,跟曹云龙稟告。他连夜去京城打探秦重的情况了。
咳咳咳……
曹云龙一阵咳嗽,李帐房脸色难看。
“不大可能吧,如此显赫的身份,怎么孤身瘦马,连个隨从都没有?”
李帐房有些质疑。
曹云龙摇了摇头。
“官凭和文书造不了假,不存在冒充,至於为什么孤身瘦马,不重要。”
说著,又是一阵咳嗽。
李帐房当然明白,秦重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牵动著太多的势力。
一个不好,就会把京城的目光,引到九公主的庄园来。
大事將近,不能冒险。
“两千两,这个数目足够了吧!他也不像是常过富贵日子的人。”
李帐房咬牙说道。
他觉得一分钱都多,可是只要能把秦重送走,两千两也忍了。
“不可以!”
曹云龙说道。
“破財免灾的意图太明显了,他会马上意识到,这里有事情要隱瞒。”
李帐房也明白过来。
如此做等於点醒秦重,我们有事情要隱瞒,恐怕会索取更多。
甚至会盯住这里不放,这些该死的官宦紈絝,一个个都贪得无厌。
“那该如何?大爷,您可別忘了,他还咬著虎爷不放那!”
李帐房为难的说道。
咳咳咳……
一阵咳嗽之后,曹云龙朝他招了招手。李帐房赶紧弯腰凑过来。
“你这么办……”
曹云龙低声吩咐。
“大爷,这……不能啊!”
李帐房刚听了一句,就汗毛倒竖,眼神里面充满了惊恐。
“按我说的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