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故作轻鬆的说道。
“对不起少爷,我下次不晕倒了。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?”
冬儿迷迷糊糊地问道。
“没有,你看咱们都换了好房子。”
秦重笑著说道。
冬儿这才放心,两个人刚要吃饭,四个家丁,抬著两块门板进来。
门板上是两具血淋淋的尸体。
“三少爷,管家和大少爷书童,为了討好大少爷,对您下毒放火,已经被杖毙。”
“侯爷说,请三少爷验明正身!”
家丁恭敬的说道。
“我不用验,他们不死,倒霉的是你家的大少爷,侯爷不会杀错人。”
秦重没想到,他动作如此之快。
靖远侯在乎秦墨的名声,那他就以此切入,提醒他这两个人有威胁。
这两个人也许忠心,也许永远不会说出去,但靖远侯敢冒险么?
结果已经证明了,他不敢!
四个家丁抬著人走了,他们对秦重的態度明显恭敬了很多。
秦重有点好奇,靖远侯怎么没来,灭口之后,他应该继续找自己才对啊。
实际上,他后院起火了。
想来也来不了!
“秦抚远,你为了贱种打我,欺我找家无人么?我哥哥可是兵部尚书。”
啪的一声,赵氏把花瓶砸在靖远侯脚下。
她已经吩咐奴僕,收拾东西,准备回娘家,跟娘家哥哥告状。
“好,赶紧回去,让你哥哥想办法,把墨儿从天牢里捞出来。”
靖远侯阴沉著脸说道。
“天牢?你胡说,墨儿怎么会进天牢?他又没有犯法!”
赵氏又怒又担心。
“所有人都出去!”
靖远侯冷声说道,奴僕立即退下。
“我拿这种事开玩笑么?”
他气的一拍桌子,把小太监说的话,一字不差的告诉赵氏。
赵氏怒气没了,手脚冰凉,仿佛有一把钢刀横在脖子上。
她乾的坏事,她知道有多严重。
“皇帝怎会亲自过问,这怎么可能?难道皇帝知道了所有?难道……”
欺君,替考,灭门,这些可怕的词语,如同利箭,一支支射向她。
“侯爷,该怎么办?”
赵氏彻底慌了。
“怎么办,你说怎么办?”
“陛下的警告,墨儿进了天牢,这两样连起来,难道你还不明白?”
“我们现在惹不起他!”
靖远侯无比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