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夫真是喝多了,这是秋天,百花零落,哪有桃花可看?”
“后院到是有一株桃树,等明年春暖,我自会请堂妹赏花,至於你……”
“呵呵,不来方便些……”
说著,一双风流桃花眼,对著温蘅连翻,这禽兽,竟然对著堂妹发骚。
秦重突然起身。
“怎么,妹夫不喝了,那就不送……哎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
开始,温云得意地笑道。
他以为秦重难忍羞辱,赌气要走,谁料想,秦重绕过桌子,一把薅住他的髮髻,用力一扯,就把他从椅子上拽走。
咣当一声,椅子倒地,温云只觉得头皮一紧,竟被拽著沿地滑行。
“放开,混帐尔敢,这是我家。”
温云又羞又怒,使劲儿地挣扎,用力捶打秦重的手臂想要挣脱。
只不过他那点力气,给秦重挠痒痒都难。一路被秦重拖出饭厅。
温蘅母亲被嚇到了,这贤婿动手,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?
“女儿,温云虽然过分,但也別真打坏了,惹了官司终究不美,你去拦著点。”
她赶紧跟温蘅说。
温衡一点没著急,反而倒了一杯酒,放在母亲手里。
“娘,你喝杯酒压压惊!”
“这温云如此態度,难保不代表老家那边的想法,这是欺负您。”
“不给他们点教训,以后只会更过分,就让您女婿为您分忧。”
温蘅说道。
听了女儿的话,温夫人喝了口酒。稳定了情绪之后,就开始诉苦。
“老家那边的確过分,你没出嫁之前,他们就三番五次来信,逼著你爹选继子,但都被我挡了回去。”
“谁知,你刚出嫁,这温云就马不停蹄地跑来了,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,好像咱家已经成了他囊中之物。”
“可恨,实在可恨。”
温夫人说著,又喝了一杯。
“啊……”
外面传来一声惨叫。
秦重用力一甩,温云就顺著门口躥出去,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。
“好胆,你敢闯如我家行凶,待我告官,定你个强盗,斩立决!”
温云捂著撞伤的大腿,恐嚇秦重。
“哦,隨意!”
“不过你这眼睛有病,作为实在亲戚,我不能不帮你治一下。”
秦重说著,一巴掌抽下去。
温云下意识抬手去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