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温云找到苏酥的丈夫贺彪,还了二百两银子,想把契约要回来。
“哈哈,小子,竟真筹到钱了?”
贺彪挠了挠络腮鬍子,眼睛闪著危险的光。
“我一个老乡来了,我跟他借的,跟你没关係,赶紧还我契约。”
温云说著,眼神还不老实地朝贺彪身后看,试图寻找苏酥的影子。
“老乡?你老乡很有钱么?”
贺彪突然问道。
“要你管,你要是再磨嘰,我就去县衙。”
温云说道。
“好,给你,苏酥,快把温公子的契约拿来!”
贺彪说道。
到县衙也没用,贺彪敢作这个生意,早就跟官面上沟通明白了。
但是他不愿意去。
因为惊动县衙里面的人,这二百两能到他手里五十两,那都是人家心情好。
县衙那帮官,吃他毫不留情。
苏酥走出来,不高,窄腰翘臀,走路柔柔的摇摆,把温云的心都晃散了。
皮肤白嫩,眼角下压柔柔弱弱,看温云时,带著期盼也內疚,仿佛隨时哭出来。
“苏酥……”
温云差点把持不住。
贺彪从苏酥手中,拿过契约,抓著她的头髮,一把扔进门內,隨口骂了一句。
“呸,贱货。”
然后把契约拍在温云胸口,一把抢过银票,还不忘了警告一下温云。
“小子,看到眼里扣不出来了,我的,他是我的,我现在就去干她。”
贺彪大笑著,咣当一声关上大门。
院子里很快传来贺彪的辱骂,奋力殴打,还有苏酥的呼救声。
温云心疼得脚都软了。
“看到了吧,这才是高手,骗人骗到死,让被骗的人心甘情愿。”
秦重跟吴奎说道。
温云来还钱,秦重和吴奎就在远处看著,牛壮和马肥已经去做好准备了。
温云下了一个鉤子,就看他们跟不跟了。
如果不跟,那就另想办法,如果跟了,顺手把这几个人除掉,毕竟温云是儿子。
我打可以,你们打,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