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梅洗白白,白等一晚上。
第二天。
吃完早饭之后,秦重跟锦衣卫借了一匹战马,朝著京城狂奔。
中午就到了侯府门口。
“三少爷回来了!”
门房赶紧打招呼,秦重不搭理他,把马在门前栓好,径直往里走。
“坏了,要出事。”
门房看著披甲的秦重,一脸火气很大的模样,就知道要坏事。
作为门房,消息灵通。
他知道大少爷骚扰三少奶奶,也知道三少奶奶昨天走了,还知道一封信。
侯府很深。
循侯府中轴甬道,跨正门,穿仪门,一路到了正厅,迎面正碰上秦墨。
秦墨看秦重一身杀气,嚇得两腿一抖,转身连滚带爬就跑。
“爹,救我!”
一边朝著厅內跑,一边大叫。秦重从后背取下铁鞭,隨后大踏步就追。
“喊大声点!”
秦重一边追,一边甩动铁鞭,在空气中抽出骇人的呜呜声。
“爹,救命啊,秦重要杀我。”
秦墨一边跑,一边尖叫。
眼看他跑进正厅,穿过中堂就是侯府內宅,不许外人隨便进入。
秦重一脚追入正厅,冷不防,一把长枪迎面突刺,铁鞭下意识地反撩。
长枪一缩,他收鞭,往后一个就地翻滚远远地躲开,果然长枪刺空。
枪乃百兵之王。
因为他长。
铁鞭可以破枪,甚至有人说,铁鞭正是枪的克星,但那看个人水平。
秦重也练了破枪式。
但是没有看清对手,没有看到多收人的情况下,决不能轻易冒进。
呼啦啦。
衝出二十多人,全都是红盔,青色布面甲,铁护臂,皮护腿,各个手持长枪。
五军营的装束。
“秦鲤,你回来了?”
秦重盯著士兵身后,哪里站著一个俊美少年,一身扎甲,身披红色披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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