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蘅娘,我们还没喝过交杯酒,要不,趁良辰美景来一个?”
秦重端著酒杯,碰了碰温蘅。
有人比花娇的媳妇,至於周围那些热闹的诗词,一句没听进去。
“哼,问你的沈小姐去吧!”
温蘅赌气转头,不看他。
“哎呀,蘅娘,她那个样子,蠢得天崩地裂,我岂能看得上她?”
“你冰雪聪明,还不知道我的用意?”
秦重轻声哄著。
刚才在楼下胡说,当著那么多人的面,温蘅这是脸上掛不住了。
蠢得天崩地裂?
温衡差点笑出来,脸上虽然强忍著,肩膀还是忍不住抖了抖。
她当然知道,夫君那样说,是为了掩盖之前的爭斗。
这爭斗,看似是沈家与夫君之间,其实映射的是南北矛盾。
一旦在公主面前解释,很可能让两国王子看出端倪,猜到南北不和。
所以故意那么说,转移在场之人的注意力,堵住沈家的嘴。
但她也是要顏面的。
“哼,巧舌如簧,要不是知道你为了大事,我可没有这么好糊弄。”
温蘅口气软下来。
需要秦重哄一下而已。
“我怎会糊弄你?我心中念著你,就好像是那老鼠念著大米。”
秦重拉著她的手说道。
这土地再也不能土的情话一出,温蘅的小脸瞬间红温,声音都发颤了。
“哎呀,你在胡说什么!这么多人,被人听见了要笑死的。”
温蘅差点去捂嘴,做贼心虚地左右看看,確定没人听到,这才放心。
哪有如此公然表达爱意的?
老鼠和大米?
好有意思。
嘴上说不要,但心里確实美滋滋,还有一种莫名的欢喜。
两人的手,在桌下紧紧拉在一起,感情升温,可偏偏有人捣乱。
“秦重,这么多人赋诗,怎么没见你这位解元出手,难道不会?”
突厥王子阿史那钵达突然说道。
声音极大。
上一次,也是九公主宴会,秦重懟过这傢伙,今天这是要找事?
“关你什么事?”
秦重拉著老婆小手,头都没抬。
“哼,秦重,公主夜宴,你却不赋诗一首,是看不起公主么?”
阿史那钵达大声说道。
宴会一下安静了,所有人看看阿史那钵达,又看看秦重。
他们奇怪,这俩人有仇,这突厥王子,明显是针对秦重啊。
温蘅发现有人看,立即把小手收了回去,这让秦重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