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寧跟擼狗似的摸摸他的头:“听话,別让我死的不安寧。”
裴清寂:“……”
她总是有办法气他。
“你白天睡了那么久,晚上还是再睡睡。睡眠充足,大脑才更好用。”叶时寧推了下裴清寂,裴清寂不甘心地鬆开她。
他看到叶时寧拿出一个小纸包,浑身都不舒服。
“你要不再確定一下,这个是助眠的药粉吗?”裴清寂沉稳的声音里透著一丝荒凉。
叶时寧被他说的有点不自信了。
“那我再看看?”
你这个迟疑的语气就让人心里很慌啊!
裴清寂沉稳点头:“看。”
一个字,鏗鏘有力。
叶时寧再三確定后,说:“没错。”
“睡吧,”
叶时寧把牛奶递给裴清寂。
不说睡吧,他心里还没压力,现在看著眼前的牛奶,他有种自己在喝断头药的感觉。
喝完牛奶,裴清寂去刷牙。
一转身,看到放好水的浴桶,裴清寂又泡了一个澡。
等他换上睡衣回到房间,叶时寧手里拿著一本连环画,看得根本停不下来。连裴清寂上了床,她都没给他一个眼神。
裴清寂想说话,眼皮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他不想让媳妇搬他,他凭藉强大的意志力,努力躺好,还一点一点勾著媳妇的手指,想要握住。
叶时寧正要翻书,抬手就把手抽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可怜的裴清寂手指动了动,眼皮无力地合上。
秒睡。
这连环画可真好看。
叶时寧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最后嘆气把书扔进空间里。
这么好看的书怎么就是禁书呢。
她好不容易才捡到这么一本,书都给看包浆了。
叶时寧扭头发现裴清寂竟然睡著了,嘀咕两句:“上来都不和我说话,躺下就睡,猪都没你能睡。”
说著,她也打了个哈欠,拉好被子闭上眼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。
天已经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