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得让人想咬一口。
裴清寂眸子深沉:“饿不饿?”
他明明可以站在原地就能讲话,偏偏弯腰凑到她面前,鼻尖还蹭了她的。
叶时寧別开脸,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个什么劲。
“不饿。你饿了吗?”
她问的很小声,还不忘把浴桶收进空间里。
没等到裴清寂的回答,叶时寧以为他嚇著了。她抿著唇,不安地转过头,正好和裴清寂深邃的眼眸四目相对。
“嗯,饿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拿……”
叶时寧后面的话被他吞了下去。
他吻得很用力,紧紧抱著她。
叶时寧也不知道这傢伙怎么这么爱接吻,亲一次都要亲半个小时。
裴清寂怕压坏了她,单手扣著她的腰,一个翻身两人就互换了位置。叶时寧趴在他身上,见他闭上眼睛,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不继续了?”
“睡觉。”
裴清寂不想在这样的地方。
他是有病,但不是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的混帐。
“你不难受吗?”
偏偏叶时寧有十万个为什么。
裴清寂突然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,语气里透著危险:“在说话,我真不保证还能控制的住。”
“我又没让你控制。”都是老夫老妻了,谁不知道谁?
裴清寂要是个正常人,没有病,她也不会这么折腾。
“听话,乖~”
裴清寂知道她有洁癖,车上的床单都是他新换的。被子也用的是她拿出来的新被子。他把伸手抓过被子盖在她身上。
车里是暖和,有暖气。
可也四处透风。
裴清寂怕冻著她,给她盖得严严实实。
他真是烦人!
叶时寧生气了。
难受就难受吧,反正不是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