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红缨从江夜身上下来后脸上依然红晕未消,那股子英姿颯爽中透著少见的娇羞。
为了掩饰尷尬,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抓起筷子就去夹锅里刚烫好的羊肉卷。
“这肉真不错,我还能再吃三盘!”
她豪气干云地说道,將沾满芝麻酱的肉片送向嘴边。
然而,就在那肉片凑近鼻尖的一剎那,一股原本觉得鲜香无比的羊肉味,此刻却突然变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膻。
胃里像是有一只手猛地搅动了一下。
“呕——”
霍红缨脸色骤然煞白,捂住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乾呕。
原本热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下来。
坐在对面的慕容晴手里端著啤酒杯,见状挑了挑眉,戏謔道:“哟,咱们的女战神这是怎么了?刚才还要再吃三盘,这一口还没下去就被顶回来了?该不是贪嘴吃撑了吧?”
“你才贪嘴……”
霍红缨刚想反驳,可刚一张嘴,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再次袭来,比刚才还要猛烈。
“唔!”
她顾不上多说,推开椅子,捂著嘴转身就往门外衝去。
“红缨!”江夜眉头一皱,正要起身跟过去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林间雪反应最快,连忙放下碗筷,拿著手帕追了出去。
屋內眾人面面相覷。
王囤正啃著大骨头,一脸茫然:“这羊肉……不膻啊?挺香的啊。”
江夜坐回位置上,眉头却没鬆开。
霍红缨是习武之人,身体素质极好,平日里生吞虎肉都不带眨眼的,怎么会突然对羊肉这么大反应?
难道是刚才那驻顏丹有什么副作用?
就在他思索之际,坐在身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清歌,忽然也轻轻嘆了口气。
她放下手中的奶茶杯,单手支著额头,那张刚刚恢復了青春光泽的绝美脸庞上,竟透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倦意。
“怎么了清歌?哪里不舒服?”江夜转头看她。
苏清歌摇了摇头,强打精神笑了笑:“没什么,许是这两日跟著车队赶路累著了。最近总是觉得身子乏,想睡觉,有时候坐著坐著眼皮就打架。”
说著,她又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。
“累著了?”江夜若有所思。
虽然急行军確实辛苦,但苏清歌这一路都是坐著顶配的猛士指挥车,这车减震极好,座椅又是真皮航空座椅,按理说不至於累成这样。
此时,坐在对面的白梦夏忽然放下了筷子。
作为生过孩子的过来人,她的目光在门外还在乾呕的霍红缨背影上停留了一瞬,又转回来落在慵懒嗜睡的苏清歌身上。
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,隨即眸子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。
她快步走到江夜身后,弯下腰,凑到江夜耳边:“夫君……你看霍妹妹这反应,再看苏妹妹这嗜睡的模样……莫不是……”
江夜闻言一愣,隨即反应了过来,眼中的担忧瞬间化作了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