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,他们这边最能打的几个人,就这么废了?
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护院队已经踏出了第二步。
他们阵型丝毫不乱,手中的长枪再次挥出,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,卷向剩下那些目瞪口呆的暴徒。
又是一阵“砰砰”的闷响和鬼哭狼嚎。
不到十息的功夫。
崔石根带来的二三十个青壮年,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。
他们手里的傢伙事儿扔了一地,一个个抱著胳膊腿,在地上翻滚扭动。
整个村口只有崔家坳村民那痛苦的呻吟声,在空气中迴荡。
稻花村的村民们,全都看傻了。
他们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地盯著王囤和他身后那十几个面不改色的护院。
这……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王囤吗?
这还是村里那些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后生吗?
崔石根是唯一还站著的人,但他比躺在地上的人更加不堪。
他被两名护院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,那两只手像铁钳一样,让他一身蛮力没有丝毫用武之地。
他奋力挣扎,却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要被生生拧断。
他看著满地打滚的同村人,又看看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的王囤,一股彻骨的寒直衝天灵盖。
短暂的恐惧过后,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他崔石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
“放开我!”崔石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对著王囤嘶吼道:“你们敢动我?我告诉你们,你们稻花村完了!
从今天起,你们一滴水都別想用!老子现在就带人去上游,把溪给你们截了!我看你们的苗还怎么活!”
稻花村地处下游,唯一的水源就是从崔家坳那边流过来的小溪。
一旦水源被断,別说地里的禾苗,全村人连喝水都成问题!
听到这话,稻花村的村民们脸色剧变,刚刚升起的喜悦和扬眉吐气,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。
王囤的脸色也是一沉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,从人群后方悠悠地传了过来。
“哦?是吗?”
眾人闻声望去,只见江夜正端著一杯还冒著裊裊热气的茶,閒庭信步般地踱步而出。
他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眼前的对峙,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