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江夜將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臥室走去。
“我想看看,威严赫赫的沈县令,脱了这身官袍,是什么模样。”
“江夜!你混蛋……”
沈砚秋的惊呼声被堵在唇齿之间。
红烛摇曳,映照出两道交叠的身影。
这一夜,书房內的动静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日,江夜过得可谓是神仙日子。
白天,他协助沈砚秋整顿吏治,提拔新人,將青石县的权力牢牢抓在手中。
晚上,便是二人的私密时光。
沈砚秋初虽羞涩难当,但在江夜这个老手的引导下,也渐渐食髓知味。
书房、臥榻、甚至是那张象徵权力的太师椅上,都留下了二人荒唐的痕跡。
平日里那个清冷孤傲的沈县令,在江夜面前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。
她从未想过,男女之事竟能如此令人沉沦。
更没想到,江夜这廝花样百出,总能让她在羞耻与愉悦的边缘反覆横跳,最后只能求饶。
第三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江夜便已起身穿戴整齐。
沈砚秋裹著锦被缩在床角,露出的香肩上还残留著几点曖昧的红痕。
她看著正在系腰带的江夜。
“要走?”
声音有些沙哑,带著几分慵懒。
江夜回头,走到床边坐下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家里那几个你也知道,再不回去,怕是要闹翻天了。”
沈砚秋轻哼一声:“你倒是雨露均沾。”
“没办法,能力太强也是一种烦恼。”
江夜厚著脸皮笑了笑,隨即神色一正,右手一翻。
一把银白色的手枪凭空出现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