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雪惊呼一声,脸颊瞬间红透,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:“夫……夫君,被人看见了……”
“看见又如何?我抱自家媳妇,还得经过他们同意?”江夜在她脸上香了一口,惹得林间雪更是羞得要把头埋进他怀里。
……
数日之后。
千亩良田收割完毕。
稻花村原本宽敞的打穀场,此刻被堆积如山的金黄稻穀塞得满满当当。
全村老少,连带著崔家坳来帮忙的人,几百號人將打穀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场中,架著一桿特製的巨型大秤。
王囤光著膀子,露出精壮的腱子肉,浑身汗如雨下。
他带著七八个壮汉,喊著號子,將一筐筐脱粒晒乾的稻穀抬上秤台。
“起——!”
隨著一声暴喝,大秤吱呀作响。
王满仓坐在桌案前,手里拿著算盘。
“五百斤…八百斤……”
隨著最后一筐稻穀过秤,王满仓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他盯著算盘上的数字,眼珠子越瞪越大,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谷堆的沙沙声。
“叔?多少啊?”王囤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忍不住催促道,“您倒是说话啊,大傢伙都等著呢!”
王满仓猛地站起身,因为起得太急,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。
但他顾不上疼,双手死死抓著江夜的衣摆,声音嘶哑。
“江先生……江先生……”
江夜扶起他,神色淡然:“多少?”
王满仓深吸一口气,朝著人群吼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数字。
“亩產……一千五百斤!!!”
要知道,在大宣朝,上好的良田,风调雨顺伺候著,一亩地撑死也就產个三百斤。
若是遇上灾年,百斤都不到。
一千五百斤?
那是神话!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!
“多……多少?”崔守田结结巴巴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