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挺了挺肚子,一脸骄傲: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挑的男人。夫君这手段,要是放在江湖上,高低得混个武林盟主噹噹。”
林间雪抿嘴一笑,温柔地替江夜整理了一下衣领:“夫君,回家吧,我给您做红烧肉。”
“走,回家。”江夜大手一挥,“今晚咱们也庆祝庆祝。”
……
稻花村收成翻几倍的消息,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周边的村落。
“听说了吗?稻花村亩產一千五百斤!”
“真的假的?吹牛吧?”
“骗你做甚!崔家坳的老崔亲眼看见的,说都是因为用了江先生的神肥!”
“我的天爷啊……那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县太爷不是说了吗?全县推广神肥!那神肥可是江先生献出来的!”
一时间,周围十里八乡彻底沸腾了。
无数村民自发地走出家门,朝著稻花村的方向遥遥跪拜。
在这乱世之中,谁能让他们吃饱饭,谁就是再生父母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稻花村里却是一反常態的热闹。
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著浓浓的炊烟,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垂涎欲滴的米香和肉香。
往日里捨不得吃的鸡鸭,今儿个全都遭了殃。
村东头的李大柱家。
一家老小围坐在破旧的木桌旁,桌正中间摆著一大盆白花花的米饭,旁边是一碗燉得烂乎乎的鸡肉,还有一盘炒鸡蛋。
李大柱端起碗,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眶通红。
“吃!都敞开了吃!今儿个咱们不喝粥!”
孩子们欢呼一声,这一夜,稻花村只有欢笑声。
然而,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。
王翠花缩在自家摇摇欲坠的破茅草屋里,身上裹著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袄子。
隔壁赵家飘来的大米香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疯狂翻滚。
“咕嚕——”
王翠花咽了口唾沫,借著月光,看了一眼身后那口空荡荡的米缸。
里面只有几粒陈米,还有半块发了霉的糠饼。
“作孽啊……”
王翠花嘴唇哆嗦著,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。
当初江夜推广神肥的时候,全村人都信了,用了,唯独她王翠花不信,不用,也不准王大壮用。
结果呢?
人家用了神肥的,一亩地收了一千五百斤!哪怕分给江夜三成,剩下的也堆满了仓。
听著隔壁传来的划拳声和笑闹声,王翠花心里那个悔啊,肠子都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