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爷!產房污秽,男人进不得啊!”
门口守著的刘婆子嚇了一跳,张开双臂就要拦。
在这个时代,男人进產房那是大忌,说是会衝撞了血光。
“让开!我女人在里面拼命,我怕什么血光!”
江夜一把拨开刘婆子,直接推门而入。
一股混杂著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“夫君!”
正端著铜盆出来的林间雪惊呼一声,隨即脸上露出喜色,“梦秋妹妹一直在喊你呢!”
江夜点了点头,大步走到床边。
床榻上,白梦秋满头青丝已被汗水浸透,湿噠噠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她双手死死抓著被褥,指节泛白。
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,她原本惶恐不安的眼神瞬间安定下来,眼泪也跟著涌了出来。
“夫君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白梦秋带著哭腔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。
“我在,別怕。”
江夜在床边坐下,伸手握住了白梦秋的手掌,替她擦去额角的汗珠。
“深呼吸,別乱喊,留著力气。”
江夜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,让白梦秋慢慢放鬆下来。
听著產婆的指挥,用力或者深呼吸。
“看到头了!看到头了!”
床尾的稳婆惊喜地喊道,“二夫人,用力!吸气——用力!”
白梦秋死死抓著江夜的手。
“啊——!”
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竭尽全力的嘶喊。
江夜任由她抓著,甚至反手握得更紧。
“哇——!!”
一声清脆嘹亮的啼哭声,骤然响彻整个房间。
白梦秋身子一软,瘫倒在枕头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