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看清江夜的人是怎么进来的,就被几个诡异的手势配合下,从死角里钻出来的人用木刀抹了脖子。
那种无声无息的压迫感,让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。
“服了吗?”江夜淡淡问道。
“服了!”王囤看著江夜,眼神充满崇拜。
从那天起,队员们对江夜的话不敢有丝毫质疑,昼夜不分的训练。
几个月的时间过去,这群汉子原本乱糟糟的衝锋,变成了行云流水的配合。
一人破门,两人掩护,模擬手弹投掷,突入,清扫盲区。
整个过程乾净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队员们那种原本属於草莽的浮躁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和沉稳。
这天,江夜打开了武器库。
取出了二十把泛著幽冷光泽的复合弓,滑轮组的设计让它们拥有恐怖的穿透力和射程,且开弓极省力,无声无息,杀人於百步之外。
每人再加上一把三菱军刺,血槽狰狞,一旦刺入,便是一个无法癒合的血窟窿。
最让队员们呼吸急促的,是每人配发的一把左轮手枪。
除此之外,每人腰间还掛著几枚圆滚滚的铁疙瘩——那是江夜自製手雷。
“装备给你们了,好好训练。”
江夜沉声道:“记住,我要你们成为这大宣朝最锋利的小队。”
“是!”小队成员齐声高呼,声音震耳欲聋。
……
时间如流水,转眼便是寒冬。
北风呼啸,大雪纷飞。
整个稻花村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银装素裹。
若是往年,这样的冬天是会死人的。
无论是冻死还是饿死,都是常態。
但如今的稻花村,家家户户烟囱里冒著炊烟,存粮满仓,甚至还有余钱扯上几尺新布做棉袄。
江家大院內,更是地龙烧得滚热,屋內温暖如春。
但此时的气氛却异常凝重。
產房外,江夜披著一件黑色大氅,在雪地里来回踱步。
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,却掩盖不住屋內那一阵阵压抑的痛呼声。
林间雪要生了。
相比於慕容晴的豪横,林间雪的身子骨明显要弱得多。
已经进去三个时辰了。
“怎么还没动静?”江夜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,看著紧闭的房门,心里有些发慌。
慕容晴怀里抱著已经被裹成球的江灵,站在廊下,也是一脸焦急:“夫君別慌,女人生孩子都这样,雪儿妹子平日里看著柔弱,心里有股韧劲儿,肯定没事的。”
话虽如此,可屋內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。
江夜心头烦躁,乾脆也不踱步了,站在门口,想衝进去,又怕添乱。
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