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那青石县有妖法,咱们先锋营一千兄弟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”
“嘘!小声点!大当家正在气头上,刚才已经砍了三个乱嚼舌根的了。”
外围的哨塔上,两个匪兵裹著破棉袄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这晚上降温,冻死个人。”一个匪兵手里提著一盏昏暗的风灯,往营地外照了照。
灯光只能照亮身前三尺,再远就是无尽的黑暗。
“你说,那姓江的会不会晚上来偷袭?”
“偷袭个屁!这么黑的天,路都看不见,怎么偷袭?除非他们长了猫眼。”另一个匪兵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麵饼啃了一口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距离哨塔不到五十米的草丛里,几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。
江夜趴在草丛里,透过夜视仪,那两个哨兵的一举一动都如同在显微镜下一般清晰。
他抬起手,做了个切喉的手势。
两名夜梟队员如同猎豹般窜出。
他们踩在草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那两个哨兵还在抱怨著天气和伙食,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身后。
一名夜梟队员猛地暴起,左手捂住哨兵的口鼻,右手三菱军瞬间从后脖颈刺入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那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一软,便被拖进了黑暗中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另一个哨兵也被同样的手法解决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“继续。”
江夜站起身,挥了挥手。
二十名夜梟队员,悄无声息地越过哨卡,渗入营地。
那些躲在暗哨里的弓箭手,自以为藏得隱蔽,殊不知在绿色的视野里,他们无比显眼。
一路推进,所过之处,只有偶尔响起的利刃入肉声。
不到一刻钟,江夜等人已经摸到了营帐深处。
雷老虎的中军大帐格外显眼,四周插满了火把,將这一片照得如同白昼。
还没靠近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暴怒的咆哮声,伴隨著摔砸东西的脆响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