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百姓们议论纷纷,脑洞大开的时候,沈秉钧背著手,迈著四方步走了出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便服,本来是想出来透透气,结果一看门口这阵仗,也被嚇了一跳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”
沈秉钧走到一根刚立好的木桿前,抬头看著上面那一串串白色的绝缘瓷瓶,眉头紧锁。
他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见过修桥铺路的,见过造塔建庙的,可从来没见过在大街上竖木头桩子掛瓷碗的。
“岳父大人。”江夜正好走过来,抹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“贤婿啊,你这是……”沈秉钧指著那电线,欲言又止。
江夜刚想解释这是电力传输系统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跟个古人讲电子流和电磁感应,那不是对牛弹琴吗?
沈秉钧围著木桿转了两圈,突然眼睛一亮,仿佛参透了什么天机。
“老夫明白了!”
沈秉钧一拍大腿,指著那些木桿的排列方位,一脸篤定,“贤婿,你这莫非是按《易经》八卦之方位布局?你看,这根在乾位,那根在坤位,黑线连接天地,瓷瓶色白属金……妙啊!妙啊!”
江夜一愣:“啊?”
沈秉钧越说越兴奋,捋著鬍鬚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此乃『引火入金,金生水,水生木』的风水大局!
你是想借天地之气,保我江北特区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!贤婿真乃神人也,连这等失传的风水秘术都懂!”
周围的百姓一听郡守大人都这么说了,那还能有假?
“原来是风水局啊!”
“我就说嘛,江大人怎么可能修晾衣绳!”
“江大人威武!为了咱们江北的风水,真是操碎了心啊!”
一时间,讚嘆声此起彼伏。
甚至有几个迷信的老太太,当场就对著电线桿磕起了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江夜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神特么风水局。
神特么乾位坤位。
我就是按直线拉的啊!
“咳……岳父大人高见。”江夜实在懒得解释,顺坡下驴,“您说是啥就是啥吧。”
说完,他赶紧溜去后院,指挥死士安装发电机组。
再待下去,他怕沈秉钧能这几根电线桿子扯到盘古开天闢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