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师父传授的绝杀之技,借马力衝刺,就算是三层重甲也能一枪捅穿。
“死吧!”
霍红缨眼中杀机毕露。
枪尖距离江夜的喉咙只剩三尺。
劲风扑面,割得江夜脸颊生疼。
然而,江夜依旧没动。
他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样,呆立原地,连刀都没拔。
后方,王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枪尖即將触碰到皮肤,甚至连霍红缨都以为自己要得手的那一瞬间。
江夜的身体违背物理常识般,毫无徵兆地向左侧微微一晃。
“嗖——!”
冰冷的枪尖贴著江夜的脖颈擦过,带起几缕被风吹断的髮丝。
江夜的眼神,始终平静如水。
错身的一剎那。
霍红缨甚至能看清江夜眼角那抹戏謔的笑意。
不好!
作为武者的本能让她头皮发麻。
江夜右手猛地按住刀柄。
拔刀。
“呛——!”
一声清越激昂的声响彻全场。
合金唐刀由下而上,以后发先至的恐怖速度,狠狠撩向霍红缨手中的枪桿。
“鐺——!!!”
火星四溅,在白日里竟也耀眼夺目。
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,顺著枪桿瞬间传导至霍红缨的双臂。
“怎么可能?!”
霍红缨瞳孔骤缩。
她天生神力,再加上战马衝刺的惯性,这一击少说也有千斤之力。
可对方仅仅是隨手一刀,竟然震得她虎口崩裂,半边身子都麻了!
手中的红缨枪剧烈颤抖,险些脱手飞出。
赤兔马因为这一击的反震之力,悲鸣一声,前蹄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但在惯性作用下依旧向前衝出了十几米。
“吁!”
霍红缨强忍著双臂的剧痛,死死勒住韁绳,硬生生將马头调转过来。
她惊疑不定地看著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。
江夜保持著出刀的姿势,单手持刀,刀尖斜指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