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红衣女子身上的杀气,甚至让她这个“女战神”都感到了一丝同类的威胁。
“哟,回来了?”
慕容晴双手抱胸,倚在门框上,似笑非笑地瞥了江夜一眼,又將目光落在霍红缨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出去打个仗,还能顺手牵羊带回来一个姐妹?你这业务能力见长啊。”
江夜乾咳一声,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:“咳,那个……这是霍红缨。魏国的……嗯,前公主。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了,负责……负责安保工作。”
“安保?”白梦秋捂著嘴偷笑,大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我看不像啊!”
“瞎说什么大实话。”江夜瞪了她一眼。
霍红缨站在那里,手足无措。
她预想过无数种场面。
或许是冷嘲热讽,或许是排挤敌视,甚至可能是一场比武决斗。
可眼前这气氛……怎么跟过年似的?
“行了,別逗人家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白梦夏温柔地笑了笑,缓步走上前。
她来到霍红缨面前,主动伸出了手,轻轻握住了霍红缨那双因为常年练枪而布满薄茧的手。
“霍姑娘,一路顛簸,累坏了吧?”
白梦夏的声音柔得像春风,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关切,“夫君这人粗枝大叶,肯定没照顾好你。快进屋吧,热水和饭菜都备好了。”
霍红缨浑身一僵。
她的手被那双温暖柔软的手掌包裹著,一股暖流顺著指尖直抵心房。
从小到大,除了早逝的母妃,从未有同龄女子对她如此温柔过。
在宫里,姐妹之间只有勾心斗角;在军营,她是高高在上的统帅,只有敬畏。
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善意,让她那层坚硬的鎧甲瞬间软化。
“我……我不累……”
霍红缨结结巴巴地说道,脸颊瞬间红透了,像个刚进门不知所措的小媳妇,哪里还有半点在两军阵前叫骂的威风?
“还愣著干嘛?进屋啊。”慕容晴走过来,自来熟地揽住霍红缨的肩膀,豪爽地拍了拍,“听说你枪法不错?改天咱们切磋切磋。我那鞭子最近正好手痒。”
“啊?哦……好。”霍红缨被这一连串的“糖衣炮弹”打得晕头转向,只能机械地点头。
挺著大肚子的柳如烟则是微微頷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江夜看著被眾女簇拥著走进大门的霍红缨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