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拍大腿:“快!王囤!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!要快!”
王囤正啃骨头呢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得一激灵,骨头都掉地上了。
但他看江夜表情严肃中带著兴奋,也不敢多问,抹了把嘴撒腿就跑。
“我去请回春堂的刘圣手!”
……
一刻钟后。
回春堂的刘大夫气喘吁吁地被王囤背进了城主府。
老头鬍子都快被风吹歪了,还没站稳就被江夜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別行礼了,快,看看她们怎么回事。”江夜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苏清歌,以及脸色有些苍白的霍红缨。
刘大夫平復了一下呼吸,不敢怠慢,连忙取出脉枕。
屋內鸦雀无声。
霍红缨还有些发懵,喝了一口热水压著胃里的酸气,小声嘟囔:“那羊肉肯定是没洗乾净……”
“嘘!”慕容晴瞪了她一眼。
刘大夫先是给苏清歌把脉。
他的手指搭在苏清歌皓腕上,微闭双眼,捋著鬍鬚。
片刻后,他的眉头舒展开来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接著,他又走到霍红缨面前。
“换只手。”
霍红缨一脸莫名其妙,但还是乖乖伸出手。
这一次,刘大夫把脉的时间更短,脸上的笑意更浓,甚至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他收起脉枕,站起身,对著江夜深深一揖,声音洪亮:“恭喜城主!贺喜城主!”
江夜虽然心中已有猜测,但此刻听到確切消息,心臟还是忍不住狂跳了两下:“喜从何来?”
“双喜临门吶!”
刘大夫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:“两位夫人脉象圆滑如走珠,往来流利,这是典型的喜脉!苏夫人已有身孕月余,因体质偏柔,故而嗜睡;霍夫人身强体壮,脉象有力,只是妊娠反应稍重,故而闻不得腥膻。”
“什么?!”
一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。
霍红缨手里捧著的水杯掉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
“我……我有喜了?”
霍红缨呆立当场,她的手缓缓下移,隔著那件红色的紧身羊绒衫,轻轻覆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。
这里面……有个小生命了?
脑海中那些金戈铁马的画面瞬间退去,取而代之的,是半个月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。
行军途中,大帐之內。
那天她因为贪功冒进,差点陷进沼泽,被江夜拎回帐篷狠狠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