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红缨打了个响指。
“全体都有!列队!”
“咔咔咔!”
原本散落在站台四周维持秩序的一队士兵,瞬间收拢,动作整齐划一,军靴踏地的声音如同战鼓。
但这群士兵与普通的神机营不同。
他们身穿清一色的黑色特种作战服,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。
他们手中抱著的衝锋鎗。
“这就是我要的『铁路护卫队』。”
霍红缨挺著肚子,在队列前踱步,声音洪亮:“这条铁路太长,总有些不怕死的耗子想来打洞。普通的巡防营根本防不住。”
“这三百人,是我从几万大军里一个个挑出来的兵王。每个一小队一辆越野车,沿著铁轨分段驻扎。”
“凡是敢破坏路基者,杀无赦。”
江夜看著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黑衣卫队,眼中闪过一丝惊艷。
他原本只是隨口提了一句铁路治安是个大问题,没想到这妮子竟然真的搞出了一支部队雏形。
这行动力,这执行力,简直就是天生的將才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江夜由衷讚嘆。
得到夸奖,霍红缨比吃了蜜还甜,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
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刚才还抓了个现行,你要不要看看。”
说著,她挥了挥手。
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护卫,从站台角落的一间储藏室里拖出来一个人。
那人被重重扔在江夜脚边。
这是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,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,看著像个普通的苦力。
但他此刻的模样极其悽惨。
鼻樑塌陷,满脸是血,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,显然在被抓捕的过程中受到了极其“亲切”的招待。
“这傢伙是魏地贵族派来的死士,带著两斤土炸药,想在三號弯道那里把铁轨炸了。”
霍红缨冷哼一声,一脚踩在那人的小腿上,疼得对方一阵抽搐,“那地方可是个陡坡,真要让他炸了,这一车的人和货都得翻沟里去。”
那俘虏费力地抬起头,用那只完好的眼睛恶狠狠地盯著江夜和霍红缨。
“呸!”
俘虏猛地张嘴,一口混著鲜血的唾沫,朝著江夜的靴子狠狠吐去,眼中带著刻骨的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