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发炮弹,並没有直接命中船体,而是在几艘挤在一起的战舰上方凌空爆炸。
无数炽热的弹片如化作一场密集的钢铁风暴,无差別地横扫了下方的甲板。
“啊——!!”
悽厉的惨叫声瞬间连成一片。
那些原本挥舞著弯刀,准备跳帮肉搏的水手们,瞬间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一大片。
坚硬的桅杆像是腐朽的枯木一样被弹片削断,带著燃烧的风帆轰然倒塌,將下面侥倖没死的人砸成肉泥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狼群,瞬间变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这根本不是他们理解中的海战。
没有你来我往的对射,没有热血沸腾的跳帮。
这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旗舰“胜利號”上。
查理身上那件笔挺的上將制服已经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肥硕的后背上。
他呆立在艉楼的栏杆旁,看著远处那还在燃烧、下沉的残骸,看著那海面上漂浮的残肢断臂,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。
在那两艘钢铁巨兽面前,他引以为傲的无敌舰队,脆弱得像个笑话。
“魔鬼……这是魔鬼的武器……”
查理喃喃自语,手里的单筒望远镜滑落在地,镜片摔得粉碎。
……
镇海號指挥塔內。
慕容晴看著远处那炼狱般的场景,兴奋得俏脸通红。
她把手里的望远镜往旁边卫兵怀里一扔,转身看向江夜。
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,燃烧著熊熊的战意,还有几分恳求。
“夫君!”
她喊了一声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。
光看著那两门大炮轰来轰去虽然过癮,但这对於当惯了寨主的慕容晴来说,总是少了点“手感”。
她是那种喜欢听刀锋入肉、喜欢看敌人跪在面前求饶的女人。
江夜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直接跳进海里游过去的猴急样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去吧。”
江夜放下咖啡杯,轻轻点了点头,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得令!”
慕容晴发出一声欢呼,她转身就往外冲。
“特战队!跟我上!”
“老娘要活捉那个死胖子!把他掛在桅杆上当风向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