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孟凡,愿赌服输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江北第一小学的首席语文教习。每天辰时上课,申时下课,少一刻钟都不行。”
孔孟凡气得浑身哆嗦:“士可杀……不可辱!老夫乃当朝大儒,岂能去教那些黄口小儿识字?你……你杀了我吧!”
“杀你?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江夜拍了拍孔孟凡那满是灰尘的老脸,笑得像个魔鬼。
“你可以不教。但我江夜手里有的是印刷厂。”
“如果你敢旷工一天,我就把你写的那些《治国策》、《劝学篇》,还有你最得意的那些传世文章,统统印在厕纸上。”
“不仅印,还要低价发售,甚至免费送。”
“我要让全大宣的百姓,上茅房擦屁股的时候,都能品读你孔大儒的锦绣文章。”
把文章印在厕纸上?让贩夫走卒拿去擦秽物?
这要是真干了,他孔孟凡別说流芳百世,那是直接遗臭万年,连祖坟都要被人刨了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孔孟凡指著江夜,眼球暴突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噗——!!”
一口老血,从他口中狂喷而出,溅得身前衣襟一片殷红。
紧接著,他两眼一翻,身子一软,彻底气晕了过去。
“老师!”
“快!快叫大夫!”
剩下的儒生们嚇得魂飞魄散,七手八脚地抬起孔孟凡,像是逃命一般,灰溜溜地钻出人群,作鸟兽散。
来时浩浩荡荡三千人,要去死諫卫道。
走时狼狈不堪如丧家之犬,成了全京城的笑话。
江夜看著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,冷哼一声,转身面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学生和百姓。
“都看见了吗?”
江夜指著地上的那个铜球,声音洪亮。
“这就是科学。”
“它不讲出身,不讲资歷。”
“在真理面前,眾生平等!”
短暂的寂静后。
“好!!”
“王爷万岁!科学万岁!”
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,响彻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