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堂纪律瞬间崩塌。
伊莎贝拉愣在讲台上,脸色从白转红,又从红转青。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这群野猴子根本不是来学习的,他们是在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踩!
伊莎贝拉气急败坏地大喊。
但她的声音瞬间被孩子们的起鬨声淹没。
江平更是得寸进尺,把纸团揉成球,趁乱扔到了讲台上。
“我不教了!”
伊莎贝拉崩溃了,狠狠把粉笔摔在地上,捂著脸衝出了教室。
身后传来孩子们胜利的欢呼声。
……
养心殿。
江夜正靠在龙椅上,批阅著关於佐渡金矿二期工程的报告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被撞开。
伊莎贝拉眼眶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带著一股香风冲了进来。
“我不干了!”
她指著文渊阁的方向,声音颤抖,带著哭腔:“他们根本不懂得尊重!这是在浪费我的生命!”
“我寧愿去挖煤,去洗衣服,也不要教这群小混蛋!”
江夜放下硃笔,抬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视线在她因愤怒而剧烈颤动的胸口停留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怎么?这就受不了了?”
江夜站起身,绕过书桌,一步步逼近。
伊莎贝拉本能地后退,直到背部抵在冰冷的柱子上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嘲笑我……”伊莎贝拉委屈得眼泪直掉。
“那是你无能。”
江夜伸出手,挑起她精致的下巴,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作为老师,连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都镇不住,还谈什么荣耀?”
他的手指粗糙温热,摩挲著她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慄。
“在我这儿,没有『干不了』这三个字。”江夜的声音低沉,带著一丝危险的诱惑,“教不好,说明方法不对。或者是……你需要本王亲自教教你,什么叫『因材施教』?”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將伊莎贝拉完全笼罩。
“听说西方的修道院里,对不听话的修女,惩罚手段很有趣……”
伊莎贝拉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织田樱子穿的那身羞耻的女僕装,还有那对猫耳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对熊孩子的厌恶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没有任何退路。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伊莎贝拉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,“我……我会想办法……”
“那就去。”江夜鬆开手,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,“记住,对付一群小顽童,你得狠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