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径直走到桌边。
维多利亚低著头,心跳如鼓,不知道今晚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又要玩什么新花样。
然而,江夜接下来的动作,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江夜解开外套,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、材质奇怪的紧身马甲。
隨后,他从后腰掏出一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。
“啪!”
那把曾在大海上打得卡特琳娜怀疑人生的左轮,被重重拍在红木桌面上,滑到了维多利亚面前。
金属撞击木头的声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炸雷。
维多利亚娇躯猛地一颤,惊恐地抬起头,碧蓝的眸子里满是茫然。
江夜拉开一把椅子坐下,指了指桌上的枪,又指了指自己穿著马甲的心口。
声音平淡,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拿起它,开枪。”
轰!
维多利亚只觉得五雷轰顶,脸色瞬间煞白如纸。
这是……试探?
是测试忠诚度的死亡陷阱?
还是他厌倦了自己,想找个藉口把自己处死?
在大宣的文化里,弒君可是要凌迟处死,株连九族的!
“噗通!”
这位昔日的女王双膝一软,重重跪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她顾不上走光,额头死死贴著地面,浑身剧烈颤抖,声音带著哭腔:
“陛下!妾身不敢!妾身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”
“求陛下明察!妾身真的已经归顺了,绝不敢有半点弒君的念头!”
眼泪顺著她高挺的鼻樑滴落,洇湿了地毯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,喜怒无常,深不可测。
江夜看著脚边瑟瑟发抖的尤物,眉头微皱。
这女人,戏太多了。
他只是刚刚改良了一件“凯夫拉”防弹衣的编织工艺,想实弹测试一下近距离的抗衝击力。
毕竟找侍卫开枪,那群傢伙嚇得手都握不住枪,根本测不准。
只有这个洋妞,枪法不错,而且……刺激。
“起来。”
江夜有些不耐烦,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,像提小鸡一样將她拽了起来。
维多利亚满脸泪痕,妆都花了,眼神里全是绝望的乞求。
“拿著。”
江夜强行將冰冷的左轮塞进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