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眼中寒芒一闪,语气淡漠。
“正好新车刚下线,还没试过长途越野。”
“朕亲自去一趟江南,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,上一堂生动的物理课。”
沈砚秋看著此时霸气侧漏的江夜,眼波流转,忍不住將脸颊贴得更紧了些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京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。
南城门並没有像往常迎接圣驾那般铺设黄土、净水泼街,更没有仪仗队吹吹打打。
厚重的城门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开启。
守城的士兵还在打著哈欠,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。
一种从未听过的低沉咆哮声,从城內传来。
不像战马的嘶鸣,更不像t-34坦克那震耳欲聋的履带声,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引擎轰鸣。
“那是……”
士兵瞪大了眼睛。
只见一头通体漆黑的钢铁巨兽,撕破晨雾,呼啸而出。
这是江夜利用系统图纸,结合大宣目前的工业水平,魔改出的第一辆全地形军用越野指挥车。
基於悍马的底盘设计,却加装了更厚重的复合装甲,四个巨大的防暴轮胎每一个都有半人高,深深的胎纹仿佛能碾碎一切阻碍。
车身线条硬朗粗獷,涂著哑光的墨绿色吸波涂料,在晨光下散发著冰冷的金属质感。
最让人心惊肉跳的,是车顶炮塔上架著的那挺狰狞的12。7毫米重机枪。
粗长的枪管斜指苍穹,长长的弹链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供弹箱旁,散发著死亡的气息。
“轰——”
越野车发出一声怒吼,巨大的扭矩瞬间爆发。
守城士兵只觉得一阵劲风扑面,那钢铁巨兽已经化作一道黑色闪电,绝尘而去。
……
车內,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经过多重隔音处理的车厢,静謐得只能听到引擎轻微且富有节奏的嗡鸣声。
这声音並不吵闹,反而给人一种极其踏实的安全感。
窗外,是日头渐高、尘土飞扬的官道,热浪扭曲著空气。
而车內,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正源源不断地送出凉爽的微风,將温度恆定在最舒適的二十二度。
这简直是两个次元。
江夜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后座上,双腿交叠,神情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