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死活。”
柳如烟冷哼一声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人群。
如果是面对t-34坦克,这群私兵或许还能当个炮灰。
但面对一位从小习武、如今又经歷了战火洗礼的顶尖剑客,这群平日里只知道欺压良善的家丁,就像是待宰的羔羊。
剑光与残影交织,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。
“噗!噗!噗!”
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招式,全是杀人技。
几息之间,原本还在叫囂的私兵们,惨叫声连成一片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武艺,在柳如烟面前如同孩童戏耍。
十几名冲在最前面的私兵,捂著手腕在泥地里打滚哀嚎。
地上一片血红,那是被整齐切断的手掌,手里还紧紧握著长矛和朴刀。
剩下的私兵彻底崩溃了,扔下兵器,哭爹喊娘地向竹林深处逃窜。
“別……別杀我!我是王家的人!你们惹了王家,在江南寸步难行……”
那个被糰子踩在脚下的管家,还在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威胁。
柳如烟收剑归鞘,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拉开车门,重新坐回副驾驶。
“开车。”
江夜的声音从后座传来,依旧波澜不惊。
柳如烟重新发动引擎。
悍马越野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,巨大的防暴轮胎转动,捲起泥浆。
管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看著那比他脑袋还大的轮胎在他瞳孔中迅速放大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江夜根本没有绕路的意思。
既然这拒马拦路,那就碾过去。
既然这人挡道,那就压过去。
悍马车身猛地一震,像是压过了一根朽木。
管家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坚固的拒马在越野车强大的扭矩和自重面前,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塌,碎木屑四溅。
悍马车没有丝毫减速,带著碾碎一切的霸道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血腥现场,以及那群躲在竹林深处、瑟瑟发抖、对这只“钢铁怪物”產生终身心理阴影的溃兵。
车內,空调依旧凉爽。
林间雪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,刚才那骨头碎裂的声音让她心颤。
江夜伸手將她揽入怀中,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,眼神看向远方被竹林遮蔽的天空。
“怕什么。”
江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既然王家这么喜欢拦路,那就拿他们全族的骨头,来给朕的高速公路做路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