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这铁壳子里舒服。”
霍红缨眯著眼睛,像是某种饜足的小兽,手指无意识地在江夜浴袍的领口处画著圈。
“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听见外面的风声,像是狼嚎一样。”
“那个叫史密斯的西方佬,估计这会儿正啃著沙子,想著用什么阴招来偷袭咱们呢。”
她虽然嘴上说著敌人,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紧张。
有的只是浓浓的不屑,还有对身下这个男人的绝对信任。
江夜低头,看著怀里这尤物。
谁能想到,几个时辰前,她还像个疯子一样想要开著坦克去碾人?
谁又能想到,刚才在床上,她野得差点把帐篷给拆了?
现在却温顺得像只波斯猫。
江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,感受著那丝滑的液体流过喉咙。
“啃沙子是肯定的。”
“至於阴招……”
江夜放下酒杯,伸手在霍红缨那光滑如缎的背上轻轻抚摸。
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所有的阴谋诡计,都只是那个史密斯临死前的笑话罢了。”
“你猜,他们现在到哪了?”
霍红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把脸在江夜胸口蹭了蹭,像是在寻找更舒適的温度。
“管他呢。”
“只要没进射程,就別耽误本宫睡觉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忽然抬起头,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手指轻轻勾住江夜浴袍的带子。
“陛下,这车里隔音真好。”
“外面的风沙那么大,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,来庆祝一下这难得的『风花雪月』?”
车窗外,狂风肆虐,飞沙走石,如同地狱。
车窗內,温香软玉,春意盎然,宛若天堂。
十公里的距离。
隔开的不仅仅是温度和环境。
更是两个时代的代差,是生与死的界限。
此时的史密斯和阿巴斯还不知道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黑夜掩护,在江夜的雷达屏幕上,不过是一群正在排队送死的红色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