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噗噗噗!”
子弹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牙酸。
最前排的几百名骑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瞬间连人带骆驼被打成了碎肉。
7。92mm的机枪弹以每分钟1200发的射速泼洒出去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漫天飞舞。
巨大的动能將骆驼厚实的身体直接撕碎,內臟流了一地,瞬间被冻结成冰碴。
“啊——!”
“怎么回事?他们在哪里?!”
后方的骑兵惊恐大叫,但在夜视仪下,他们依然是活靶子。
阿巴斯冲在最前面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花,根本没看清敌人在哪个方位。
突然,一股巨大的衝击力撞向他的右侧。
“砰!”
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那是一发来自后方装甲车上的12。7mm重机枪子弹。
这玩意儿打在人身上,可不仅仅是留个洞那么简单。
阿巴斯只觉得右肩一轻,紧接著是一股钻心的剧痛。
他惊恐地扭头看去。
只见自己的整条右臂,连同手里那把祖传弯刀,直接在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雾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断口处,森白的骨茬裸露在外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沙地。
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!”
阿巴斯惨叫著滚落在地,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混合的血污。
他惊恐地抬起头,看向前方。
依然是一片漆黑。
大宣的阵地上,没有火把,没有探照灯,只有那些在黑暗中不断喷吐著火舌的枪口,如同来自地狱的鬼火。
每一发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精准地收割著生命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这是屠杀!是单方面的虐杀!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,瞬间击碎了阿巴斯所有的贪婪和野心。
他捂著断臂,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野狗,在沙地上疯狂打滚,绝望地哀嚎:
“魔鬼!他们是魔鬼!”
“这怎么可能?这么黑,还有这么大的风沙!”
“他们怎么可能看得见?!”
“透视眼!他们有透视眼!快跑啊——”
阿巴斯的惨叫声很快就被机枪的咆哮声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