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宣武林公认的剑仙。
可就在今天白天,在那个决定生死的瞬间,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支毒箭射向她最爱的人,而她自己,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无能为力。
这种挫败感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如果陛下有个三长两短,柳如烟万死难辞其咎!请陛下赐死,臣妾……没脸再做这把护国之剑。”
她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耸动,哭得像个做错了事却无法弥补的孩子。
江夜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看著这个平日里总是背著手、站在高处俯视眾生的女人,此刻为了自己卑微到尘埃里。
並没有愤怒。
心里反而升起一股怪异的、滚烫的躁动。
他往前一步,军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让柳如烟浑身一紧。
江夜蹲下身,伸手挑起她那精致却沾满泪水的下巴。
指腹粗暴地擦过她细腻的脸颊,带走泪水,留下一道红痕。
“哭完了?”
江夜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著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柳如烟被迫仰著头,看著那个逆著光的男人,眼神迷茫又绝望。
“既然知道有罪……”
江夜的手指顺著她的下頜线滑落,停在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,那是大动脉跳动的地方。
“那便要领罚。”
柳如烟睫毛剧烈颤抖,认命般地闭上眼,仰起脖颈,一副任杀任剐的模样。
“臣妾……领死。”
“死?”
江夜冷笑一声,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俯身。
带著烈酒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吻,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,霸道地堵住了那张还要说胡话的嘴。
“唔——!”
柳如烟瞪大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不是赐死的毒酒,这是要把人骨头都烧化的烈火。
江夜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大手顺势向下一扯。
“嘶啦——”
那条束缚著细腰的锦缎腰封应声而断。
繁复的宫装滑落,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练功服。
因为常年习武,柳如烟的身材並不是那种从不下地的深闺小姐的柔软,而是充满了力量的美感。
即便是在昏暗的烛光下,也能清晰看到那平坦小腹上若隱若现的马甲线,紧致,充满弹性。
这种清冷剑仙与性感尤物的极致反差,瞬间点燃了江夜压抑了一整天的邪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