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浪如潮,几乎要掀翻太和殿的琉璃瓦。
江夜端坐在龙椅上,手指轻轻摩挲著扶手上的龙头。
看著下方这群对自己顶礼膜拜的帝国精英,心中那股掌控天下的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这就对了。
枪桿子能打下江山,但只有让老百姓碗里有肉,这江山才坐得稳。
“眾卿平身。”
江夜神色淡然,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,“粮食多了是好事,让工部加紧修仓,另外,通知酒厂,既然粮食吃不完,那就敞开了酿酒,朕要让大宣的空气里都飘著酒香。”
“遵旨!”
……
退朝之后。
御书房。
这里的地龙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沈砚秋没有回宰相府,而是直接跟到了这里。
堆积如山的奏摺几乎要把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淹没,大半都是关於各地秋收庆典和物资调配的琐事。
她坐在桌前,手里握著硃笔,眉头微蹙,时不时揉一揉有些发酸的后颈。
眼底那抹淡淡的青黑,在透过窗欞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。
即便是有神级化妆品保养,这种高强度的国事操劳,依然让她显出了几分疲態。
“还在忙?”
一道温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沈砚秋正要批阅一份关於从澳洲运回铁矿石的摺子,闻言下意识就要起身行礼。
“陛下,这几份加急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里的硃笔就被一只大手抽走,隨手扔在笔洗里。
紧接著,天旋地转。
江夜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,长臂一伸,直接揽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,往怀里一拉。
沈砚秋惊呼一声,整个人重心不稳,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江夜的大腿上。
“陛下!”
沈砚秋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慌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身子紧绷,试图挣扎著站起来。
“这里是御书房,是办公重地,若是被那个言官看到……”
“看到又如何?”
江夜不仅没鬆手,反而变本加厉,双臂如铁箍般圈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混杂著女儿家的幽香。
“朕在自己的书房,抱自己的宰相,谁敢多嘴?朕把他的嘴缝上。”
霸道,不讲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