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江夜放下手中的硃笔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缓缓站起身。
他绕过宽大的御案,一步步走到沈砚秋面前。
沈砚秋还在气头上,胸口剧烈起伏,刚想再说些什么,却觉腰间一紧。
天旋地转。
一声惊呼还没完全出口,她整个人已经被江夜霸道地揽入怀中。
江夜顺势转身,重新坐回那张象徵著至高无上的龙椅,將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宣女相,就这样大剌剌地禁錮在自己腿上。
“陛……陛下!”
沈砚秋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原本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宰相威仪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想要起身。
这可是御书房!
若是被那群老学究看见,明日的諫书能把大殿淹了。
“別动。”
江夜的大手如铁钳般扣住那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挑起她落下的一缕青丝,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。
属於男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,沈砚秋身子一软,最后那一丝挣扎也没了力气,只能乖顺地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上。
“为了几只螻蚁,气坏了朕的宰相,不值当。”
江夜隨手拿过那本被沈砚秋拍在桌上的奏摺,只是扫了一眼,嘴角便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。
“风水?”
他嗤笑一声,將被揉皱的奏摺隨手丟进一旁的废纸篓。
“什么龙脉,什么祖宗安寧。”
江夜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沈砚秋的后背,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令天地变色的霸气。
“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和宗族。”
“朕的坦克开过去,履带压出来的车辙,就是最好的风水!”
“大炮架起来,射程覆盖之处,便是最硬的道理!”
沈砚秋猛地抬头,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丝毫对鬼神的敬畏,只有对绝对力量的掌控与自信。
这一刻,她心中的憋屈与怒火,竟奇蹟般地平息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与安心。
是啊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,所谓的宗族势力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
“既然他们想找死,朕就成全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