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寒笑的时候眼角弯弯的。
吃完饭叶清寒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推过来。
林峰没有接。“阿姨,真的不用。”
“不是钱多钱少的事,是我们家的心意。”叶清寒的手按在红包上。
“阿姨,我跟浅浅是同学。同学之间帮忙是应该的。您请我吃这顿饭我已经很感谢了,红包真的不能收。”
叶清寒看著他。
这个男孩说话的时候眼神是定的,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推辞,是真的不想要,於是把红包收回包里了。
“那行。以后有什么事需要阿姨帮忙的,你跟浅浅说。”
三个人下了楼。
巷子里的灯笼亮起来了,红色的光落在青砖地面上。叶清寒走到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旁边,拉开车门之前转过身。
“小林,你住哪儿?阿姨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阿姨,我坐地铁就行,很方便的。”
叶清寒没有勉强。她坐进驾驶座,车窗降下来。沈浅浅站在车旁边,碎花裙摆在晚风里轻轻贴著大腿。侧过脸看著林峰,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今天谢谢你能来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沈浅浅拉开车门坐进去。车子从巷子里慢慢开出去,尾灯在银杏树的影子里面越来越远,拐过一个弯不见了。
地铁上人不多,林峰靠著车厢壁坐著,窗外的隧道灯光一闪一闪地往后退。
脑子里是叶清寒说的那句“浅浅她爸走得早”。又想起自己小时候放学回家,老妈在厨房炒菜,老爸蹲在阳台上修东西,电视机里放著新闻联播。
一直觉得这样的日子普普通通,没什么值得说的。但沈浅浅从三年级起,家里就只有她妈一个人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,沈浅浅发的:“到家了。”
回了一个“早点休息”,把手机揣回裤兜。
回到家,老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他妈在厨房洗碗,老妈看了他一眼。“脸色不好,累著了?”
“没有。妈,我先去睡了。”
走进臥室把身上的雾蓝色短袖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头。躺到床上,把被子拉到胸口。
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是沈浅浅坐在包间里用筷子戳碗里的娃娃菜,耳根泛红的样子。
她今天穿的那条碎花吊带裙,领口挤出的那道若隱若现的浅沟,冷白皮的锁骨在灯笼光里白得反光。
翻了个身面朝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