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赵铭,还能是谁?
可也正因为知道,他心里那股习惯性的退让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差不多了。
人已经制服了。
再往下,就真把人得罪了。
赵铭虽然做得过分,但如果真把他伤得太重,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周成海也一定会借题发挥。
说他蓄意报復。
说他下手过重。
说他把內部爭议扩大成恶性事件。
到时候,名额没拿回来,自己反而先背处分。
不如先报警。不揭穿。不废人。
把事情控制在能收场的范围內。
许观山扣著赵铭肩膀的手,慢慢鬆了一点。
他心里想。
算了。
点到即止。
人制服了就行。
就在这一瞬间,系统声音响起。
【检测到宿主已独立制服主动袭击者。】
【检测到宿主准备对主动废人者手下留情。】
【目標身份状態:夜行衣,蒙面。】
【目標行为性质:夜间伏击、结伙持械、意图伤残宿主。】
【目標目的:破坏宿主身体状態,使宿主失去省城研修竞爭资格。】
【检测到宿主心理活动:点到即止。】
【判定:宿主正在用“克制”包装软弱。】
【判定:宿主正在替袭击者保留再次伤害自己的能力。】
【反软弱系统启动。】
【选项一:解除威胁,锁死事实。奖励:二品瓶颈大幅鬆动。】
【选项二:放虎归山,继续做狗。奖励:二品气血永久枯竭。】
许观山眼神一滯。
下一秒,他刚刚鬆开的手,重新扣紧,狠狠地掐住了赵铭的肩。
赵铭察觉到不对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许观山!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