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越问:“那今晚他们为什么…”
韩宗元说:“因为今晚爭的不是名额,是命。”
韩宗元声音放低。“许观山是执勤队长。还是在武道局后巷被蒙面武者伏击。”
“白天刚爭了名额,晚上就有人要废他。”
“如果这事被压下去,你让下面的人以后怎么干活?”
韩越张了张嘴,接不上话。
韩宗元接著说:“以后抓捕武者纠纷、夜巡撞见异兽,还有武馆闹事。”
“谁还敢往上冲?”
韩越脸色一下子变白了,饶是他毫无经验,想著以后碰到任何事情,武道局的一线力量都不敢顶上去,也知道那是一个灾难般的场景。
韩宗元看著他,“很多人的要求,其实真的很低。”
“没机会,没背景,脏活累活干了好处別人拿,这些都能接受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不行。”
韩越问:“什么事不行?”
韩宗元说:“那就是拼命的时候,单位不但不保他们的命,还把他们往外推。”
韩越想起门外那些人。
没骂人,没喊叫,也没人拔武器。
就站在那,大厅里就没人敢乱动。
韩宗元吐出一口气,“老周这次惹麻烦了。”
韩越低声说:“不是听您说,周局上面有关係吗?这些事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吧?”
韩宗元说:“他上面有人。”
“地方上的关係处理的也不错。”
“本来我退休以后,这个位子就是他的。”
韩宗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凉了。
他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“只不过现在,他连原来的位置都悬了。”
韩越没听懂,“什么?”
韩宗元嘆了口气,“你以为我不想支持老周?这些事你以后就懂了。”
“而且,许观山……不简单。”
“我以前因为好奇,专门调了他的档案,他当年龙门武大毕业,这是顶级名校,哪怕是个吊车尾的,分到市里都是屈才了。”
“更何况,他的成绩还是同届前列,怎么会分到我们江寧县熬十年?”
韩越愣住:“有人在压他?”
韩宗元摆摆手:“这不是我们能管的。明天把赵家的事处理好,我可不想在退休前沾这一身腥。”
……
凌晨一点十五。
许观山终於走回到了自家楼下。
小区歷经风霜,很老,但距离武道局不算远,胜在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