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几乎是压著火吼出来的。
“你不要阴阳怪气!”
许观山语气无辜。
“周局,我没有阴阳怪气。”
“我只是震惊。”
“毕竟昨晚他蒙著脸,我一直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要不是局里查出来,我真想不到会是赵铭同志。”
“毕竟白天刚爭名额,晚上就来伏击,这也太巧了。”
周成海被噎得半晌没说出话。
韩宗元终於沉声打断。
“好了。”
“观山,今天上午你来局里一趟,做正式笔录。”
许观山问:“几点?”
韩宗元道:“越快越好。”
周成海冷冷接话:“现在就过来。”
许观山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看著楼梯间窗外的老小区,语气平稳。
“周局,我是当事人。”
“昨晚刚遭遇两名三品武者伏击,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按照流程,我可以在医疗检查后,再配合调查。”
周成海声音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许观山道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只是提醒一下流程。”
周成海怒意压不住:“少拿流程压我!”
许观山笑了一下。
“周局,昨晚您不是一直强调按规矩办吗?”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。
韩宗元揉了揉眉心。
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。
许观山这是开窍了,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任劳任怨任捏的麵团子了。
周成海咬牙道:“许观山,我告诉你,赵振岳赵馆长已经来了。”
许观山眼神微动。
青岳武馆馆主。
赵铭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