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早餐摊冒著热气,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背著武科训练包赶路。
远处武道局的大楼立在晨光里,门口多了两辆黑色越野车。
车停得很是跋扈,几乎压住了半边入口。
院子里那么宽,根本不是没地方停。这显然,就是是故意停给其他人看的。
门岗老秦站在岗亭外,脸色很是难看。
许观山走近时,老秦抬头看见他,神色明显放鬆了许多。
“许队。”
“嗯。”
老秦压低声音:“赵家来了不少人。”
许观山问:“多少?”
“五六个。领头的是赵振岳。”
老秦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。
“韩局也在。曹队在讯问室。”
许观山点头。
他刚要进去,老秦忽然说:“许队。”
许观山回头。
老秦把登记本往旁边一推,声音更低。
“昨晚值班记录,一页没少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今天赵家几个人进门,几点到的,谁带进去的,也都记著。”
许观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谢了。”
老秦摆手:“谢什么,门岗就是看门的。门里门外,谁进谁出,总得记清楚。”
这话很朴素,但很有用。
许观山进了大楼,大厅里比平时更加安静。
几个负责內勤的女孩子坐在工位上,轻轻敲击著键盘。
看到许观山进来,都悄悄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,又迅速低下。
似乎是用这种无声的支持,来表达抗议。
讯问室在大楼深处,要穿过长长的走廊,与大厅隔开。越往里走,越显肃杀。
许观山走进去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低沉声音。
“我儿子被打成这样,你们江寧县武道局,到现在给不出一个说法?”
“韩局,我赵振岳在江寧开武馆二十年,还没见过谁把赵家的人打成这样,还能坐在这里讲流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