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馆主,经过核实,昨晚的处置流程合规。”
“赵铭目前作为持械夜袭执勤队长的嫌疑人,证据链完整。”
“按规矩,人不能交给你,必须留在局里走重案流程。”
赵振岳转动木珠的手停了下来,脸色也一点点沉下来。
他身后的律师刚想上前,赵振岳却抬手拦住了。
“好,好一个规矩。”赵振岳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许观山,眼神里带著轻蔑,
“许观山,你以为把流程扣死,我就救不出我儿子了?”
“我本来不想动用这东西,毕竟杀鸡焉用牛刀。”
“但既然你们非要这样子,那我就给你们上一课,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底蕴!”
说著,赵振岳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暗金色令牌,直接拍在面前的桌子上。
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眾人只见令牌上刻著一个古朴的“贡”字。
表面还泛著淡淡微光,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。
周成海看到这令牌,脸色一变,隨即大喜:“特殊豁免令?!”
赵振岳下巴微微抬起,洋洋得意地看著许观山:
“许观山,你不是懂规矩吗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?这是早年间国家发放的特赦免死令!”
“见令如见法!我现在就要带赵铭走,並且抹除他昨晚的所有记录。”
“你,拦得住吗?”
会客室里,刘强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他们昨晚拼了这么久,把流程一环一环扣死。
难道最后,真要被这么一块牌子给破坏了?
陈远拳头捏的紧紧的,眼睛都红了。
周成海则重新露出笑意。
那表情,就差把“你们继续狂啊”写在脸上了。
然而,许观山看著那块令牌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笑容。
他走上前,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块令牌,然后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赵馆主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这东西有什么误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