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局,您是最了解我的。”
许观山继续道:“我进江寧县局这些年,很多机会,是您给的。”
“成为执勤队长,也是您提拔的。”
韩宗元顿了顿,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话没说完,却见许观山似乎没听到他的话,继续说道,
“我许观山这些年什么性子,您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能忍的,我忍。”
“能扛的,我扛。”
“局里安排的任务,不管是裂缝边界巡防,还是异兽应急处置,我从来没有挑过。”
“这些年,您说的话,我都听。”
韩宗元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了,他放缓了声音。
“观山,你能记得这些,说明你还没有被情绪冲昏头。”
“我也正因为了解你,才不希望你一条路走到黑。”
“你是个能干事的人。”
“江寧县局以后,也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
他把那枚权限牌又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所以我才愿意给你这个补偿。”
“《追风腿》,实权科长,资源倾斜。”
“这些不是空话。”
“你退一步,我的话,难道你还不信么?”
许观山看著那枚权限牌,轻轻点头。
“我知道韩局是为我考虑。”
韩宗元的神色又鬆了半分。
可下一刻,许观山话锋一转。
“但韩局,我这人也確实是有个毛病。”
“那就是有时候有些认死理。”
“在我看来,对的就是对的。错的就是错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,该是谁的,就得是谁的。”
韩宗元原本和缓的表情变得阴沉。
许观山像是没有看见,继续说道:“省城研修名额,是我在省基层武道交流大会上打出来的。”
“无论从什么角度看,名额都是我的。”
许观山顿了顿,继续说道,
“韩局。您让我退。我实在是想不明白,我有什么理由退呢?”
听著听著,韩宗元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。
“你这是在跟我算帐?”
“不敢。”
许观山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