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基层教师,他明白,面对这种情况,许观山站了出来,就等於把责任扛在了身上。
既然他接过了指挥权,那自己,也要帮助他消除后顾之忧。
这事不是许观山捅出来的,他本可以不为这件事负责。
裂缝误判,不是许观山乾的。
瞒报,也不是许观山乾的。
即使他走了,也没人能够指责。
可现在许观山仍然冒著被追责的风险,站在了最前面,把士气一点点的抬了回来。
唐喜吸了口气,抬手打开自己的手机,开始录像。
隨后,唐喜转头对身边几个教职工说道:
“所有人,录个像吧。”
几个老师愣住了,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些。
唐喜声音发沉。“所有人,记得给自己的亲人录下一段话,以防不测。”
眾人听得心头一紧。
另外,我將录视频为许队证明,“这场灾难,和他无关。”
“但他现在仍然站在最前面。是承受了本不应他承担的重任。”
“如果我活下来,我將现场为他作证。”
王奇也反应过来。
他一把扯下胸前的巡防记录仪,確认红灯亮起后,朝身后的镇巡防队吼道:
“黑石镇巡防队,大家也录下来,不管是最后一段话,还是证明视频,要让好人有好报!”
“许队只管指挥。”
王奇眼睛有些红。
“责任,我们黑石镇巡防队替他守著!”
那几个民间武者沉默了一会儿。
络腮鬍武者从怀里摸出手机,按下录像。
“我也记录。”
另一个民间武者咬牙道:
“我也是。”
“许队,今天你替我们黑石镇挡兽,以后哪个王八蛋敢说你半句不是,只要我活著,我第一个去县局门口作证。”
“我女儿就在镇里庇护所。”
“你救她,就是救我一家。”
越来越多的记录设备打开,把温暖在即將成型的裂缝前点燃。
许观山感到由衷的温暖,因为有人替他盯著身后,让他能够全力只看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