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吧。”
“这是事故调查组的正式意见,还是某些人的初步建议?”
市武道局年轻人手里记录的笔停了下来,也望向了谢广林。
谢广林看著许观山,微微一笑,道:“目前还是初步意见。”
许观山点了点头。
“这也就是说,事情还没定性。”
谢广林笑了笑,“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许观山又问:“那接受调查的时候,我能提交证据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证人能到场?”
“符合程序的可以。”
“现场记录仪、执法终端、通话记录、裂缝能量数据、撤离名单,都能调?”
谢广林看著他。
“能。”
许观山笑了笑。
“那就行。”
谢广林看了许观山很久。
最后,他把文件递给了旁边的年轻同志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,县武道局会议室,事故调查组召开第一次听证会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停,回头看向了许观山:
“观山同志,好好养伤吧。”
说罢,带著周成海和那个年轻人走了出去。
病房里瞬间爆炸。
陈远猛地站起来。
“这帮孙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许观山抬手制止了陈远继续说,
“大家照顾我都辛苦了,我很感激。不过我想静下来休息下。”
说罢,他又看向了韩宗元。
“韩局,我有点事想单独跟您商量下。”
眾人对视一眼,也意识到,现在许观山可能需要韩宗元来帮他。
陈秀兰看了看儿子,便和许大海一起拉著许清禾往外走去。
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了许观山和韩宗元。
许观山看著韩宗元。
沉默了几秒,询问道:
“韩局,其实谢督查是来帮我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