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用手擦了,又睁开眼睛,带著哭腔喊道:
“你们可以查我哥。”
“但你们不能把他救过的人,全部忘了。”
“毕竟,我们还活著,而不是成了报告里面轻飘飘的一句话。”
会议室里,许清禾的声音落下后,很久没人说话。
周成海看著站在许观山身后的那些人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。
明明是针对许观山的审判会,怎么后面变成了这样?
怎么好像变成了他们这边坐在被告席上?在接受群眾的审判?
谢礼沉默了十秒钟,仍然不服气:
“这些证人、证言的真实性,都还需要进一步核验,我们办事情,得讲证据,而不是凭情绪。”
谢广林看向他,眼睛一动不动:
“当然可以核验,也应当確认。”
他把桌上的材料往前一推。
“但裂缝局这份初步意见,也得再认真核验一下。”
谢礼脸色变得非常难看:
“谢督查,这样子,我们可就赶不上上级给我们提出的时限要求了!我回去,可没办法向裂缝局交差!”
谢广林抬眼瞥了他一眼:
“时限要求?”
他冷哼一声,说道:“黑石镇裂缝预测错误,把c级裂缝报成e级裂缝。”
“负责的分析师失联了。”
“省城武院人员提前获知裂缝不是e级的信息,私下入场採集材料。”
“现场死亡七人,重伤二十七人。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,要儘快结案向市裂缝局交差?”
谢广林的语气更加尖锐:“你们市裂缝局还是先想想怎么向伤亡的人们交差吧!”
谢礼脸色彻底变了:
“谢广林,你说话注意点!”
谢广林把手上的材料放下:
“我很注意。”
他看著谢礼:
“所以我现在只说能说的,你是要我把一些不能说的也说了么?”
这句话一出,谢礼直接闭嘴了,脸也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