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件事,没完!”
说完转身往外走。
会议室气氛有些古怪。许观山坐在轮椅上,看著谢礼离去的背影。
谢礼走到楼下大厅准备离开,脚步停住了。
武道局大门外黑压压一片,全是人。
有老人、妇女、拄拐的伤员,还有几个穿校服的学生。
门卫老秦和几个执勤队员站在门口,和人群隔著一段距离,一句驱逐的话也没讲。
谢礼感觉不妙。
他不是武道系统的,但也懂点常识。
一般按流程,这么大规模的群眾聚集,武道局早调派警力备战了。
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,完全是一副不管的姿態。
这时候不能怯场,一退回会场,刚才那股气就没了。
谢礼大声问:
“你们是什么人?在这里干什么?”
人群前面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他嗓子有点哑:
“我是黑石镇东街粮油店的老板,王大力。”
“裂缝那天,我老婆和孙女在镇外面,是许队指挥得当,他们才来得及撤回镇子里的。”
旁边一个老太太举起锦旗:
“我是黑石镇西口的。”
“我儿子那天在巡防队,腿断了,他回来告诉我,如果不是许队,他丟的就不只是腿。”
一个年轻女人开口。
“我的孩子是县一中的,他也是我们全家的骄傲。”
“那天如果不是许队让学生先上车,我的孩子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接著,人群中源源不断传来声音:
“我是黑石镇卫生所的。”
“我是黑石镇北街的。”
“我是死在防线上的刘老三他哥。”
这句话一出,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。
那个中年男人拿著一张皱巴巴的照片。
“我弟弟没回来。”
“但他临走前给我发了条语音。
“他说,许队引走了四阶的狼,让他们別怕。
“所以我今天来,就是替死人问一句。
“救了两万三千人的人,你们凭什么说他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