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叶清寒睁开眼睛。
身体还是有些酸软。
意识回笼的第一件事,是感受到了一阵凉意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什么都没穿。
衣服呢?
“凶女人,早啊。”
林夜的声音从枕边传来。
叶清寒偏头一看。
那颗漆黑的毒液脑袋正趴在枕头旁边,大眼睛一眨一眨。
“我的衣服呢?”
“我吃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
林夜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裸睡利於健康。”
“有利於皮肤呼吸,有利於血液循环,有利於新陈代谢。”
“这都是科学。”
叶清寒盯著他。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阉了你。”
“不信,阉了我你用什么,而且你现在阉不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叶清寒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决定不跟这个流氓计较。
她准备先起身。
但她刚动了一下,林夜的脑袋就凑了过来。
“凶女人。”
“干什么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的胸口有东西。”
叶清寒低头看了一眼。
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你眼花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林夜的脑袋凑得更近了。
那条猩红色的长舌从嘴里伸出来。
在叶清寒的胸口某处极快地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