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家,这活儿我们接了!”
“您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,我们干这一行的,纯粹就是靠名声吃饭,绝对不会自毁名声。”
“再说了,您出了这么高的价格,我们要是还把活干孬了,都不用您开口,我们自己就把自己给饿死了!”
李向阳点了点头,示意刘章坐下说。
“刘师傅,既然你们是贵福叔介绍的,我自然是相信你们的手艺的。”
“咱们明儿就开工?”李向阳提议道。
“您说了算。”
刘章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,李向阳又大致说了一下材料什么时候到位,接下来要干什么活后,就把人给送走了。
刘章等人离开后。
全程没说话的钟晓林出声了。
“妹夫,咱咋给他们开这么高的工钱,这么多人,一天得多花多少钱啊?”
听到钟晓林语气里的心疼,李向阳笑了笑,他端起茶缸喝了口热水。“大哥,这钱是必须花的,要想马儿干活,就得给马儿吃草!”
“那开市场价不就成了,你別忘了,咱还得管两顿饭呢,这么多张嘴又要吃肉,你手里的钱还能撑得住不?”
钟晓林忧心忡忡地开口。
“放心,钱,我早就准备好了,只要他们好好干活儿,这钱就少不了他们的。”
“大哥,早点歇息吧,明天还得干活呢。”
李向阳放下茶缸,脱衣服钻进被窝。
见状,钟晓林也不再多嘴,他嘆了口气也跟著躺进被窝睡觉。
很快,屋子里就响起了一阵呼嚕声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刘章几人带著傢伙事来到了生產队,正好碰上李向阳和钟晓林坐在桌子上吃早饭。
“主家,早。”
刘章几人纷纷同李向阳打了声招呼。
“都吃了没?没吃一块吃点。”李向阳指著桌上的粗面饃饃,招呼著几人落座。
“吃过了,你们吃就好。”
刘章婉拒了李向阳的邀请,带著弟兄们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等二人吃完早饭。
很快,一桌子粗面饃饃就被消灭乾净,李向阳和钟晓林满足地用手擦了擦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