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福叔,这段时间这丫头真是麻烦你们了,在你家花了多少钱,我等会让晓芸拿给你。”
自己住院这段时间,要不是刘贵福他们帮著照顾女儿,就家里三个女人哪里忙得过来。
一个大著肚子,剩下两个是干活都干不利索的城里大小姐。
刘贵福板著个脸。
“钱什么钱!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吃我们家多少粮食!这种话以后別说了,再说我翻脸了!”
“好好好,不说不说,贵福叔留在家里吃一口不?”
李向阳无奈地点了点头,发出了邀请。
“不了,生產队还有事呢,把这丫头完完整整地还给你们,我就得回去了。”
刘贵福说了一声,起身离开。
刘贵福走后,关家两姐妹一个去灶房帮钟晓芸做饭,另一个则是帮著带小丫。
一家人各有各的忙头,就只有李向阳一个伤员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老李家。
李老根从兜里掏出一小包药粉拿给了李向国,说出了药粉的用法。
“老三,这个药粉你看看有没有机会下到关佳欣喝的水里,或者是拿手帕沾湿了放在手帕上,捂著鼻子就行。”
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
李向国接过药粉放进贴身的兜里。
“老三,你一定得把握住机会,趁著老大现在行动不方便,咱们直接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候他就算是再有意见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李老根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!”
李向国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“也不知道能不能成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老根看著自家三儿子的背影,忍不住嘆了口气。
“这有啥不能成的,不就是睡女人嘛,这还有不成的?”坐在旁边的曹建芳撇了撇嘴,“再说了你不还给他药了吗?”
李向国出门后,揣著药粉,开始想著怎么把关佳欣给弄出来。
接下来几天,关家两姐妹都没有出门,一心在家里干活。
不过,她们毕竟是下乡插队的知青,一直在李向阳家里没到生產队干活,屯子里其他下乡的知青开始有了意见。
生產队大院。
下乡的知青们围著刘贵福的桌子,七嘴八舌地投诉著。
“村长,凭啥都是知青我们就得干活,关家两姐妹她们就不用干活?她们还是黑五类子女呢!”
“就是,就是,再偏心也不能偏心成这样,村长你是不是收他们家的赃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