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良顺他们几人拆开放在牛车上的麻袋,开始验收起里面的药材来了。
过了半个小时,刘良顺走到了张大牛跟前,把脸拉得老长了。
“这种不合规的货,你也好意思送到我们这?”
张大牛装作没听懂的样子。
“什么意思?同志,这批药材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什么意思,这批药材不符合我们的收货標准,你拉回去吧。”
刘良顺冷冷地说了一句,转身就要进办公室。
张大牛一把抓住刘良顺的手臂,扯著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啥意思啊?”
“昨天我带著药材去张家屯收药点,那边的同志说能收,我才把药拉到你们厂子里来的!”
“现在,你们说不收就不收,把我当乐子耍是吗?”
刘良顺皱著眉头,想要甩掉张大牛的手。
“谁说能收的,你找谁去!这种货不可能进我们厂!”
张大牛顺著这个力气,直接倒在了地上,开始嚎了起来。
“欺负人了喂!在工厂坐办公室就能欺负人了是吧?”
“別当我不认识人,我妹夫可是跟著李厂长干活的张老二!你们必须得收我的货!”
听到张老二的名字,刘良顺顿了一下,语气放软了几分。
“有什么好好说,这么嚎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眼见刘良顺態度松下来后,张大牛立马得寸进尺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那你把这批药材收了!”
刘良顺摇头拒绝:“收不了!”
见状,张大牛退了一步:“那把我运药材的车费给报销了!”
刘良顺嘆了口气:“多少钱?”
“两百!”
张大牛竖起两根手指。
刘良顺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。
“你这是在敲诈我们厂吗?”
“不管,要么把药材收了,要么给两百块钱车费!”
张大牛似乎是吃准刘良顺,说出了两个条件。
刘良顺没有理会张大牛,直接进了大办公室。
见状,张大牛便一屁股坐在地上,扯著嗓子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