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周围的视线,李向阳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林嘉年看著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李向阳,冷哼一声。
“不用都看李厂长,我说的不是他,我说的是莲花葯材厂的孙厂长!”
说到这,他站起身来,用力一拍桌子。
“孙立阳同志,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厂这个月交上来的货,对比市里下发的任务还差了12%的份额吗?”
话音落下,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林嘉年不应该骂的是李向阳吗?
咋又扯到孙立阳身上了?
不是说胜利药材厂有好几万斤原料的缺口吗?
其他药厂的厂长们纷纷將视线看向孙立阳。
孙立阳也被说懵了。
怎么李向阳不挨骂,换成在质问自己了?
林嘉年冷笑著扫视了一眼眾人。
“李厂长已经把货交齐了,咱们这只有莲花葯材厂没有交够份额!”
话音落下,坐著的几个厂长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特別是孙立阳,他激动地喊了起来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胜利药材厂不是废了很多原材料吗?!”
林嘉年都还没说话,李向阳就抢先一步开口。
“看来孙厂长还是很关注我们厂的情况嘛!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们药材厂確实加工废了很多原材料,但是上级交给我们任务我们必须要完成。”
“在和林经理报告后,我们紧急收购了一批符合標准的原材料,连夜赶工把市里交代的生產任务完成了。”
听到李向阳这么说,在场的厂长们纷纷看向了李向阳。
紧急收购了一批药材?
这花的可都是工厂自己的钱!
有魄力!
刚转型成功的药厂就敢这么干,怪不得这种年纪就能坐上厂长。
其他药材厂的厂长们看李向阳的眼神中带著几分钦佩。
毕竟,这种情况要是落在他们身上,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干得比李向阳好。
林嘉年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李向阳身上,连忙出声。
“孙立阳,为什么这个月少交这么多货?”
孙立阳额头不停冒汗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合理的藉口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林。。。。。。林经理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们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眼看著孙立阳老半天都给不出个合理的理由,林嘉年的脸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