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淑芬没有回答,只是一个劲地哭。
竹竿哪能不明白这事肯定是赵淑芬攛掇的,他没有跟他们父女俩继续扯淡下去的心思,指著后面的大路。
“你们滚,要是再继续闹下去,我就不客气了!”
赵大树正想著把事情闹大,他梗著脖子用手指著自己的脑袋。
“讲理讲不通要打人是不?”
“往这打,今天我要是躲一下,我是你儿子!”
竹竿被这么一激,顿时就要举起拳头,李向阳拦下了他。
“別动手!”
说完这话,他走到了赵淑芬面前,质问了一句。
“赵淑芬同志,你確定要把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吗?”
李向阳都说话了,赵淑芬也不好继续当哑巴了,她带著哭腔开口。
“厂。。。。。。厂长,我。。。。。。。我真不想和竹竿分开。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。你帮帮我!”
这话一出,张老肥立马出声戳破了赵淑芬。
“赵淑芬,你还他娘要不要脸?!”
“你之前那是想嫁给我们竹竿的態度吗?说好的彩礼临时翻好几倍,你说你他娘不想跟竹竿分开?!”
“我看你是怕得罪了阳哥,在厂子里干不下去吧?!”
赵淑芬脸色一僵,不过马上就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竹竿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”
李向阳挡在了竹竿面前。
“赵淑芬同志,这事就到此为止吧,我看你是个女同志有些话不想说的太明白。”
话音刚落,赵大树立刻上前用手推搡著李向阳。
“別以为你是厂长我就怕你,我就不信你一个厂长还能管到我们之间的家事!”
李向阳眼神顿时冷了下来,他盯著赵淑芬,缓缓开口。
“那我也不给你留任何面子了,既然你要闹,那咱们就彻底把事情闹大!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这事闹大了之后,你赵淑芬之后怎么收场!”
“都已经说好的彩礼,在办酒席前一天坐地起价,这件事情无论到哪掰扯,我们都占著理!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。
“等明天我就到工厂和大傢伙说一说,同时加强厂里职工的道德素养,我们胜利药厂绝对不要这种道德败坏的职工!”